第522章疯狂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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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动了。
    接下来的画面，佐维到死都不会忘记。
    他曾经和陆天交过手，在港岛那个夜晚他以为自己已经看到了陆天的全部实力——精准、高效、冷厉、不留余地。
    但现在他才明白，那一晚陆天根本没把他当敌人，从头到尾都留了手。
    留了很多手。
    此刻的陆天，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是一道移动的死亡风暴。
    三合会为首的那个光头佬第一个迎上了陆天。
    他身高一米九，体重超过两百斤，练了三十年的洪拳，一双铁拳打穿过多少人的胸口他自己都数不清。
    他看到陆天赤手空拳朝自己正面冲来，本能地沉腰坐马轰出一拳。
    这一拳势大力沉，拳风打到空气里竟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音爆。
    陆天侧身擦着拳面滑过，右手抓住了光头佬的右手前臂，左手扣住了他的肩膀——然后一撕。
    嗤啦一声！！！
    像撕一只烤鸡一样撕。
    肌腱、韧带、关节囊，在陆天五指爆发的力量下同时断裂，光头佬的整条右臂被从他的肩膀上活生生扯了下来，鲜血从动脉断口喷上了主堡大厅五米高的穹顶。
    光头佬甚至来不及惨叫，剧痛让他张开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断臂处的血柱一喷一喷地往外射。
    陆天没有多看这个已经没有战斗力的人一眼。
    他握着那条断臂，反手一挥，断臂的拳头端砸在另一个三合会高手的太阳穴上。
    那个高手正举枪瞄准陆天的后脑勺，手指已经压在了扳机上差最后一毫米就要扣下去——然后他的头炸了。
    那条断臂上附带着陆天的力道，砸在他头上像一把铁锤砸碎了一个生鸡蛋，颅骨碎片、脑浆、血液在半空中炸开成一团白红相间的血雾，四溅在周围好几个人脸上身上。
    那个高手的手指在扳机上抽搐了一下，子弹打进了天花板。
    整个大厅沸腾了。
    惨叫声、枪声、刀锋碰撞声、骨骼断裂声，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像是一首死亡的交响曲。而陆天是这首交响曲唯一的指挥。
    阿尔巴尼亚帮的一个杀手从背后扑上来，手中的匕首对准了陆天后颈的第三第四节颈椎之间的缝隙——那是职业杀手的标准刺杀手法，从背后一刀下去可以瞬间切断脊椎导致高位截瘫。
    陆天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身体微微一侧，匕首擦着他的耳朵边刺空，他反手一肘撞在那人的喉结上。
    喉结粉碎，那个杀手的脖子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折向了后方，整个人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就软倒了下去。
    南美卡特尔帮的雇佣兵队长——一个在哥伦比亚丛林里杀过游击队的退役军人——拔出了腰间的手雷，拉开拉环，发狂般的大吼了一声，张开双臂朝陆天冲过来，试图同归于尽。
    陆天正面迎上，在他冲到自己面前的一瞬间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膝盖反向弯折九十度，雇佣兵队长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往前倾倒，手雷还在他手里冒着白烟。
    陆天抓住他握雷的手腕一拧一推，把那颗即将爆炸的手雷连同他的整条手臂一起折进了他自己的怀里。然后一脚把他踹飞出去。
    轰——！
    手雷在人堆里炸开，弹片横飞，几个躲闪不及的叛变魔卫和帮派高手被炸得血肉模糊，残肢断臂在半空中飞舞，又稀里哗啦地落下来砸在地面上，溅起一地的血水。
    山口组的武道大师从侧面杀出——他和那些被陆天秒杀的货色不一样，他在日本地下武道界排名前五，二十年来未尝一败。
    他的武士刀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从下往上撩起，刀锋划过的轨迹连空气都被切出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白线。
    陆天终于多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然后陆天侧身、进步、左手外格他的刀背、右手成龙爪扣住他的面门——整个过程在零点三秒内完成。
    山口组大师的刀被格开的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但已经来不及了。
    陆天扣住他的面门之后以他为轴心转了半圈，像扔一个铅球一样把他整个人甩了出去，他的身体在空中旋转着飞出了将近十米，头部朝下撞在主堡大厅一根玄武岩柱子上，落地时已经没有了人形。
    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
    三合会的枪手被陆天拧断了持枪的手之后又被他用同一把枪顶着下巴击穿了脑门。
    阿尔巴尼亚帮的格斗专家被陆天一拳打穿了腹部，腹壁和后背同时爆开——拳劲穿透了他的身体，在他后背炸开一个碗口大的窟窿。
    南美帮的另一个杀手试图从侧面用绞索勒住陆天的脖子，刚贴上去不到一秒就被陆天一个过肩摔砸在他自己同伴的身上，两个人的骨头同时碎裂。
    这就是无天大魔王真正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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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花招，没有多余的招式，每一次出手都是最短路径、最高效率、最大伤害。
    噗！噗！噗！
    猩红的鲜血，在空中飚溅挥洒！
    残肢断臂，不断抛飞！
    陆天的身体本身已经是一件超越所有武器的终极兵器，而他此刻的愤怒让这件兵器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极致到让人怀疑这已经不是人类级别的战斗，而是一个成年的掠食者在屠杀一群还没有断奶的幼崽。
    佐维站在角落里，手中的爪刀抵着血屠的喉咙，但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陆天的背影。
    他的瞳孔在剧烈地收缩。
    他见过无数强者，暗黑之门作为全球最顶尖的杀手组织，内部的顶尖刺客每一个拿出来都是能让一地颤抖的存在——但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可以这样战斗。
    这不是战斗，这是收割。
    而最让他后脊发凉的是，当初在港岛他自己跟陆天打得有来有回甚至还觉得自己差一点就能赢——现在他才明白，那个“差一点”根本不是真实的差距，是陆天刻意放出来的一个错觉。
    就像一只猫在逗老鼠玩的时候故意让自己的尾巴被抓住，让老鼠以为自己有机会。
    如果那一天陆天用今天这种状态对付他——佐维默默地在心里算了一下——他在陆天手下最多撑三轮。
    另一边，欧阳魔王靠在墙上，用仅剩的清醒意识看着眼前的屠杀，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嘶哑的话：
    “他……比两年前更强了。”
    赫连魔王捂着腹部，血从指缝里渗出，但他的嘴角挂着一抹笑：“更狠了……也更快了……这家伙两年在外面到底杀了多少人？”
    北野魔王撑着战斧站起来，眼睛里的光芒是灼热的。
    他刚才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但现在他看着陆天在敌人中间如入无人之境，胸口涌上一股滚烫的东西——那是身为一个战士看到最强悍的同类时的本能共鸣。
    “无天大魔王……”他喃喃地念着这四个字，像是在念一个咒语，一个可以起死回生的咒语。
    而厉小雨，她站在所有人的最后方，手里的短刀还举着没放下，但刀尖在剧烈地抖动。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太激动。
    她的眼眶里全是泪水，透过模糊的泪光她看到陆天的身影在敌人中间穿梭、旋转、撕裂、粉碎，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到让她的心脏漏跳一拍。
    她想起他在恶魔岛的那些年，想起他带着她在后山摘椰子，想起他教她怎么在匕首上涂毒，想起他在她十岁生日那天送了她一把小刀说“这是你的第一把武器”。
    他回来了。
    在她最绝望的时刻，在她已经准备去死的那一刻，他像一个从天而降的杀神一样回来了。
    而此刻在大厅的另一端，陆天的杀戮还在继续。
    主堡大厅的地面已经被血泡成了沼泽，每一步踩下去都发出啪唧的水声。
    空气中飘浮着一层薄薄的血雾，那是动脉断裂时血液被高压喷出后雾化形成的红色氤氲，吸进鼻腔里全是铁锈的味道。
    墙壁上的历代岛主浮雕被溅上去的血迹染成了狰狞的笑脸，穹顶上的吊灯在枪声和撞击中摇摇晃晃，投射下的光影在血泊中扭曲变幻，像一个正在燃烧的地狱。
    那些原本不可一世的各大帮派高手，此刻只剩下不到十个人还站着了。
    而他们站着的原因不是因为他们比倒下的同伴有更强的战斗力，只是因为陆天还没来得及杀到他们面前。
    他们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凶狠和斗志，而是最纯粹的、来自本能的恐惧——那种老鼠见了猫、兔子见了鹰、猎物面对天敌时写在基因最深处的恐惧。
    他们想跑。
    但他们不敢跑。
    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背对着这个人，死得更快。
    而陆天站在所有的尸体和血泊的正中央，呼吸平稳，姿态从容，身上溅满了别人的血，一双眼睛在血色映衬下亮得如同寒夜里的孤星。
    他的脚下横七竖八地堆叠着尸体、断肢、扭曲的武器和弹壳，像一幅末日审判的油画。
    那些尸体上的伤口形态各异——撕开的、砸碎的、穿透的、折断的——但有一个共同点：全部干净利落，没有一个挨了第二下。
    佐维看着这个画面，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吐沫。
    他活了大半辈子，自认为见过的血腥场面已经足够让他免疫一切视觉冲击，但此刻他还是觉得胃在隐隐发紧。
    不是因为血腥本身，而是因为制造这场血腥的人，此刻站在尸堆正中央，脸上竟然带着一种近乎平静的表情——那不是一个杀人魔王的表情，那是一个人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工作之后，理所当然的平静。
    这就是无天大魔王。
    而战斗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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