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它变色了

    "理论上？"
    【万毒神农典】：行不行，得试一下。但风险比雷帝神座的方案低。毒的作用机制不是破坏，是抑制。对封印本身的损伤可以忽略不计。
    苏占想了想。
    "试。但只试一个探针。另外两个先不动。"
    他的左手掌心泛起了幽绿色的光。
    万毒神农典调出了一种特殊配方的毒液——颜色比蚀法毒淡很多，近乎透明，只有微弱的绿色荧光。
    苏占把这滴毒液从掌心滴落到球体表面。
    毒液渗入了球体的外壳。
    在幽影千丝锁的丝线引导下，那滴毒液沿着球体内部的纹路通道，精确地移向了三个灰色斑点中最小的那一个。
    接触的那一刹，灰色斑点跳了一下。
    苏占全身的汗毛竖了起来。
    不是因为斑点跳了——是因为他感觉到了什么。
    有什么东西在看他。
    从封印的最深处。
    隔着七层封印。
    隔着核心球体。
    隔着一整个芥子洞天的空间隔绝。
    有什么东西——注意到了他。
    那种感觉只持续了不到一息就消失了。灰色斑点被万毒神农典的麻痹毒液覆盖之后，慢慢变得黯淡、萎缩。
    十息后，第一个灰色斑点消失了。
    球体表面的震颤减弱了一点。
    【万毒神农典】：第一个探针已经进入休眠。能维持多久不确定——至少七天以上。
    "另外两个也做。"
    苏占重复了同样的操作。第二个斑点也很顺利地被麻痹了。
    第三个——最大的那个——在毒液接触到它的表面时，发生了变化。
    它变色了。
    灰色变成了一种很浅很浅的紫黑色。
    苏占的手僵住了。
    识海里，雷帝神座突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警告。
    【雷帝神座】：停。收手。
    苏占立刻收回了手。
    那个紫黑色的斑点在他收手后又变回了灰色。但它的面积——比之前大了微乎其微的一圈。
    "那是什么？"
    【雷帝神座】：它在反击。你的毒液接触到它的时候，它尝试通过探针吞噬毒液中的意识成分。跟之前吃掉千丝锁七条丝线的方式一模一样。
    【万毒神农典】：……我的毒液里不含意识成分。
    【雷帝神座】：它不在乎。它什么都吃。任何含有"活性"的东西——法则也好，能量也好，意识也好——它都能吞噬转化。万毒之祖的蚀法毒也有微弱的法则活性。它连这个都不放过。
    苏占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两个探针被麻痹了。第三个没碰成。
    但封印能量的衰减速度——从三倍降到了两倍左右。
    九个月的期限——变成了四个半月。
    比之前好了一些，但还是很紧。
    苏占后退几步，靠在了核心空间的墙壁上。
    他需要重新算一下时间。
    四个半月找到五块补天之石。
    平均每块石头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每块石头都在极端危险的环境里。
    "先去最近的那个。"苏占在脑子里调出了石碑上的地图。五个位置中，距离芥子洞天传送阵出口最近的是——
    东域苍澜海。
    一片传说中深不见底、充满上古海兽和诡异水域法则的大海。
    "有没有人对苍澜海有印象？"
    识海里安静了好几息。
    【九霄神雷】：雷帝神座的残存记忆里有一段模糊的画面。上古时期，苍澜海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禁区。海底有一座上古遗迹，里面的生物——不属于这个时代。
    "不属于这个时代是什么意思？"
    【雷帝神座】：……就是字面意思。那些东西比上古还古老。别问了，我记不清了。等到了那里再说。
    苏占搓了搓手指。
    "行。明天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