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雄师飞渡长江险二十五星镇波臣

    第二十五章雄师飞渡长江险二十五星镇波臣(第1/2页)
    诗曰：
    万里长江滚碧流，胡尘黯淡楚天秋。
    王师整旆辞淮甸，壮士扬帆下越州。
    谍计已分诸虏党，神兵欲破大江楼。
    二十五星临瀚海，江南千里一时收。
    话说淮西庐州大营，二十四位天罡聚义，谍计已成，虏廷自乱。江南元将哈喇鲁、赤温、太湖群酋，互相猜忌、各怀异心、不相救援，十万兵马看似盘踞江左，实则散如沙砾、虚有其势。义师水陆整备周全，战船列岸、器械如山、粮草盈仓、甲兵数万，只待西风便要飞渡长江，收取江南半壁江山。
    连日来楚喻潜伏金陵，屡传密报，言道元军江防虽密，然将帅不和、士卒懈怠、守备参差。大江上下千里防线，处处皆是破绽，唯剩江面风涛凶险、暗礁浅滩无数，寻常舟师不识水道，多有覆溺之虞。彭沧虽掌水军，惯习主道征战，然浅滩港汊、暗礁暗流、潮汐消长、私渡秘径，尚有未尽熟知之处。大军数十万甲士渡江，一旦误入险水、触礁覆船，纵然兵甲精锐，亦要折损兵马、挫动锐气。
    这日郑兴明聚集众将于江岸高台，共议渡江方略。
    蒋青拱手言道：“渡江大事，贵在稳妥。今敌心已乱、外势已衰，唯江水为天然阻隔。兵不畏战，却畏险滩；将不惧敌，却惧暗流。寻常船户只知行船，不识军旅渡阵；水师将士只知征战，不识潮汐深浅。必得一人精通江潮水道、暗礁港汊、四时潮汐、风雨水候，引领战船进退、择路渡江、规避凶险、稳渡三军，方保百万雄师无一倾覆之患！”
    众将闻言，尽皆称是。彭沧亦坦言道：“末将纵横大江数载，主航道、大江战阵尽皆熟稔，唯独江南沿岸千支港汊、隐秘浅滩、潮汐时辰，繁杂纷乱，不能尽悉。大军大举渡江，非同寻常哨船往来，一步错则百船危，的确需一位熟谙江南水脉的高士引路坐镇。”
    众人正商议寻访水道贤才之际，忽见江岸巡水士卒飞奔前来，跪倒禀报：“启禀众位头领！江边渔埠有一老舟壮士，半生行船江上，熟知南北水道、潮汐暗礁，听闻王师欲渡江南、吊民伐罪、不害百姓，特来求见，愿为大军指引江路、稳渡三军！”
    二十四位头领闻言，尽皆大喜，皆知第二十五位天罡豪杰应时出世，补齐渡江最后短板。众人一齐下台，亲至江边渔埠迎接。
    但见江边芦花摇曳、江风拂面，埠头立着一条好汉。年约三十五六，身材敦实精悍，皮肤被江风日浪染作古铜之色，双目锐利，能辨水波深浅、云气风雨。头戴箬叶斗笠，身披粗布短褐，腰束麻绳，腿扎行缠，脚踏水鞋，一身行船摆渡、久历风波的装束。手掌宽厚粗糙，皆是长年摇橹撑帆、探水测浅磨出的老茧，立在江边，稳如磐石，纵使江浪翻涌、风声呼啸，身形分毫不动。
    此人姓沙名瀚，祖籍江南京口，世代为江上船户。自幼随父泛舟大江，南抵钱塘、北达淮泗，遍历江南江北千里水道。半生行船，熟知四时潮汐、日夜消长、暗礁藏处、浅滩分布、港汊秘路、风雨水候，但凡大江百里之内，何处可泊船、何处可行军、何处藏暗礁、何处起风浪，无有不知、无有不晓。更善稳船定舵、逆风行舟、穿汊避险、浅水载重，一身江上绝技，冠绝两淮江南。
    昔日元廷镇守江口，苛索船户、重征江税，劫掠商旅、残害渔民。沙瀚之父因不肯迎合元将、盘剥乡民，被官府诬陷，拷打致死。沙瀚心怀国仇家恨，隐居江上渔埠，日日行船、隐匿绝技，不与胡元官府往来。平日专渡穷苦百姓、接济江上流民，不贪财利、仗义疏财，江南江上船户尽皆敬服，号为江潮太岁。
    近闻落星岭群英举义，驱胡安民、百战无败、仁义布江左，又闻王师整兵渡江，欲扫平虏廷、收复江南，唯恐大军不识水道、误入险滩、徒损兵卒，遂束身前来投效，愿以毕生所知江潮水脉，为义师引路、稳渡三军、保全兵马、助定江南。
    沙瀚见众头领亲至，连忙弃楫上前，伏地行礼，声如江潮沉厚：“草民沙瀚，半生泛舟大江，尽识南北水道深浅、潮汐玄机、暗礁险路。恨胡元苛政，残害江上生民，久慕诸位英雄仗义兴兵、为民除害。今王师大举南征，瀚不才，愿以身引路、勘定渡路、规避江险、稳渡万军，誓死辅佐义师，平定江南！”
    郑兴明亲手扶起，笑容满面，朗声说道：“渡江万里险途，得贤弟一人，可保三军无虞！今日二十五星归位，江路尽通、南征万全，真乃天意兴我汉家！”
    蒋青抚掌笑道：“彭沧善水军战阵、破浪破敌，沙瀚善水道潮汐、稳渡三军！一战一渡、一攻一稳，大江天险，从此化为坦途！”
    众将欣然簇拥沙瀚归营，大排筵宴，庆贺新杰归义，当众定次。沙瀚排位第二十五，专掌山寨江潮水道总局，总管渡江引路、勘定水路、辨识潮汐、规避险滩、指引战船航路、教习水军识水行舟诸般事务。
    自此二十五位天罡次第归宗，群英阵位愈发圆满，文武智勇、水陆攻守、明暗虚实、天时地利，无一不备，建制远胜历朝草莽：
    一、郑兴明，总掌基业，统筹天下大势
    二、熊露，先锋摧锋，勇冠三军破敌
    三、蒋青，运筹帷幄，排布百战奇阵
    四、赵锋，长枪结阵，稳扎中坚突杀
    五、陈默，抚民理政，安定州县乡邻
    六、马猛，重甲攻坚，硬摧敌营坚垒
    七、李霄，暗夜潜行，近身探敌刺杀
    八、秦烈，神弓远射，压阵百步狙敌
    九、周浪，水运漕粮，贯通江河粮道
    十、萧驰，轻骑疾风，奔袭千里破敌
    十一、魏磐，固阵守营，稳肃行伍阵脚
    十二、林风，追风哨探，远查八方动静
    十三、苏愈，悬壶济世，医治三军伤病
    十四、冶锋，冶铁铸兵，打造精甲利器
    十五、褚衡，掌库理财，充盈府库钱粮
    十六、温瑾，修城治市，固守州县城防
    十七、岳铮，铁面执律，整肃三军军纪
    十八、陆骁，追风骠骑，快马斩将突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五章雄师飞渡长江险二十五星镇波臣(第2/2页)
    十九、谷阜，山地屯储，通畅陆路粮运
    二十、纪言，舌辩招降，传檄安定四方
    二十一、狄机，神机造作，创制攻守奇械
    二十二、彭沧，统御水军，横行大江破浪
    二十三、荀岳，勘舆地利，布设山川营防
    二十四、楚喻，潜踪密谍，窥探敌营机密
    二十五、沙瀚，辨识潮汐，稳渡大海军
    沙瀚履职之后，即刻奔赴江岸，连日驾轻舟、探水道、勘渡路。自庐州江岸至江南京口百里江面，日夜巡查，记认暗礁、标注浅滩、测算潮汐、核定风向。何处可列大船阵、何处可行小舟队、何处白昼可渡、何处夜行最稳、何处风浪平和、何处凶险当避，一一绘成水道详图，分明条理、毫无错漏。
    第二日，沙瀚入中军大帐，向众将禀报道：“大江潮汐，晨昏有变，秋高水阔、风势平稳，近日乃是渡江吉期。江南京口以西三十里，有一处旧渡古埠，元军疏于守备，浅滩平稳、水底无礁、岸势开阔，最宜大军列队渡江。此处港汊隐秘，可容百船齐发，直通江南腹地，乃是天赐渡路！”
    蒋青细看水道图，连连称善：“此处敌防最疏、水路最稳，正合兵法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便依贤弟所勘，自此路大举渡江！”
    郑兴明当即传令，排布渡江大战方略，分兵三路、水陆齐发、稳妥渡江、突袭江南：
    第一路，彭沧统领水军战船百艘，载精锐水师两千为先锋，先行破浪渡江，抢占南岸古埠渡口，肃清沿岸守卒、稳固登陆阵地，守住大军门户；
    第二路，熊露、马猛领重甲步军五千，随战船继进，登岸结阵、压稳阵脚，抵御江南沿江敌兵反扑；
    第三路，赵锋领长枪结阵兵三千、秦烈领弓弩手一千，居中渡江，列阵南岸，攻防兼备、策应前后；
    萧驰、陆骁领轻骑两千，待步军站稳江岸，随船飞渡，以备奔袭破敌、追杀逃兵；
    狄机调拨飞石神砲、连环机弩，分装战船之上，江面遇敌则击船，登岸遇兵则轰阵；
    沙瀚亲坐主船，指引全军航路，随时规避暗礁浅滩、调控战船进退，保万无一失；
    楚喻传密令江南潜伏谍卒，四处扰动敌营、虚张声势、牵制各处元兵，使其不能合势拒战；
    林风领明哨沿江巡查，阻断敌方探卒，遮蔽大军渡江行踪；
    荀岳提前勘定南岸地利，预设临时营寨、排布守御阵势；
    郑兴明、蒋青亲领中军精锐，坐镇后军，总领渡江全局。
    分拨既定，三军各司其职，整船整甲、蓄势待发。
    是日天朗气清、江风和顺、波平浪静，正是渡江吉日。
    辰时三刻，中军大旗一挥，号角齐鸣、战鼓震天。百艘战船次第扬帆，帆樯林立、旌旗翻涌，浩浩荡荡开离北岸，直渡江南。沙瀚立于首艘领航大船船头，手持长篙、目视水波、辨识潮汐，指挥战船队列，或快或慢、或疏或密，进退有度、航路精准。数万大军战船排布整齐，横行江面、层层推进，气势磅礴、横贯大江。
    南岸元军沿江守卒，只道义师必从大路强渡，尽聚重兵把守主渡口，不料王师绕道隐秘古埠，战船突然出现在侧后方江面。一众守兵猝不及防、惊慌失措，仓促列阵江岸，胡乱放箭阻拦。
    彭沧立于船头，厉声大喝，号令水军迎战。战船飞快逼近江岸，连环机弩齐发、箭矢如雨，压制岸上敌兵。水军健儿身披劲甲、手持利刃，待战船靠岸，纷纷纵身跃登南岸，奋勇冲杀、势不可挡。
    元军守卒不过千余，皆是老弱疲兵，素来懈怠无备，又见义军战船蔽江、甲兵如云、威势滔天，个个胆寒心怯，接战片刻便溃不成军，死伤遍地、四散奔逃。
    熊露、马猛统领重甲步军接踵登岸，铁骑列阵、步步推进，迅速肃清沿岸残敌，牢牢占据古埠渡口，筑起临时营垒、稳守登陆要道。
    不过一个时辰，数万义师尽数安然渡江，无一艘船覆溺、无一处阵形散乱、无一处遇险折兵，全赖沙瀚识水引路、稳控江路之功。
    大军尽数登岸，粮草器械、车马辎重悉数转运江南，北岸不留一兵、不遗一物，渡江大业一举功成。
    消息传开，江南元军震怖。京口守将闻王师已然渡江、占据南岸，吓得闭城不出、不敢交锋；太湖四州守将人心惶惶、各自闭门；金陵哈喇鲁、镇江赤温互相推诿、互不驰援，依旧猜忌内斗、坐视义师立足江南。
    蒋青登高立马，俯瞰南岸新立大营，笑对众将言道：“昔日长江天堑，隔断南北，胡元恃以为固。今得沙瀚贤弟勘通水路、稳渡三军，天险已然作废。虏廷所恃者江，今江不为恃，江南十万残虏，已是笼中之雀、釜底之鱼，覆灭只在旦夕！”
    郑兴明点头称善，传令三军就地扎营、休整士卒、巩固营寨、巡查地利、安抚江南沿岸百姓。
    荀岳遍历南岸山川，择险要之地排布营阵，依山临江、层层设防，大营稳固如城、进退自如；
    陈默即刻传布仁义榜文，遍告江南乡民，义师只为驱胡复汉、安民除暴，不扰民、不劫掠、不苛税，四乡百姓各安耕织、毋自惊扰；
    纪言四处传檄州县，晓谕顺逆祸福，招降各处官吏乡绅；
    岳铮严整军纪，士卒寸法不犯、秋毫无犯，江南百姓见义师纪律严明、气度堂堂，尽皆倾心归附、夹道相迎。
    自此王师稳稳扎根江南大地，北伐根基已成，横扫吴越、收取江南，只在早晚之间。
    后人有诗赞二十五星归位、渡江大捷：
    长江万里断南北，幸有贤才识浪痕。
    一引王师飞渡险，千重胡垒尽消魂。
    星辰二五归明主，基业千秋固楚坤。
    从此江南无阻隔，旌旗随处尽归恩。
    义师既渡长江、立足江南，下一处便要兵锋直指京口重镇，大战元军江南水师。未知京口守将如何拒敌、第二十六位天罡豪杰何方出世，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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