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佃户择愿归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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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放佃户的方案既定，议事的焦点，便转向了更深一层的问题——佃户解放之后，如何让他们自愿归附。
    军帐之内，烛火通明。林墨开门见山：“诸位，解放佃户，归还人身自由，这只是第一步。可佃户自由了，未必就愿意归附我们。他们可能心存疑虑，可能想离开，可能害怕我们只是另一伙豪强。所以，今日要议的，是如何让佃户自愿选择归附，而不是被我们强迫。“
    谢安石羽扇轻摇，率先开口：“头领所言极是。佃户世代依附豪强，受尽压迫，对任何外来势力，都会心存疑虑。他们见多了豪强换了一茬又一茬，可百姓的日子，从来没有真正好过。所以，要让佃户自愿归附，关键在于——赢得信任。“
    他竖起手指，逐条道来。
    “其一，信任是根本。佃户不信任我们，说什么都没用。要赢得信任，不能靠嘴，要靠行动。我们攻入坞堡后，要严守军纪，不抢不杀不奸，秋毫无犯；要焚毁身契，归还自由；要赈济口粮，安抚生计。这些实际行动，比任何空话都管用。让佃户亲眼看到，我们与赵德海不一样，与其他豪强不一样。“
    “其二，利益是纽带。佃户归附我们，能得到什么好处？这一点，必须说清楚。归附之后，佃户可以分到田地，不用再把大半收成上缴豪强；可以免除苛捐杂税，只交什一税；可以得到深谷寨的保护，不再受豪强欺压；可以让子女上学堂，读书识字。这些实实在在的好处，比什么都有说服力。“
    “其三，自由选择是关键。我们绝不能强迫佃户归附。愿意归附的，欢迎；不愿意归附的，发路费，允许离开。为什么？因为只有自愿归附的佃户，才会真心实意地为我们效力；被强迫归附的佃户，心里怀着怨恨，迟早会出事。而且，允许他们离开，反而能让佃户更加信任我们——我们不是要把他们绑在身边，而是给他们选择的自由。“
    谢安石三层考虑，层层递进，众将听罢，无不点头称是。
    李崇文，学堂山长，原乡村塾师，最懂得百姓心理。他抚须道：“谢先生所言极是。百姓最讲究的，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要让佃户自愿归附，光靠我们说，不够。最好的办法，是让已经归附深谷寨的佃户，现身说法。“
    “我们可以从深谷寨中，挑选几个已经归附的佃户，带到赵家堡，让他们与新解放的佃户交谈，告诉他们，深谷寨是什么样的地方，归附后能过上什么样的日子。这些过来人说的话，比我们说一百句都管用。“
    钱多多，户房主事，人称“钱算盘“，最擅长算账。他补充道：“李山长说得是。另外，归附后的安排，也要提前定好。愿意归附的佃户，我们要登记造册，编入户籍，分配田地和房屋，提供种子和农具，让他们能安心生产。不愿意归附的，我们要发一笔路费，让他们能安全离开。这些安排，都要提前准备好，不能临时抱佛脚。“
    苏烈沉声道：“诸位所言极是。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佃户择愿归附，需要时间。我们不能在坞堡里等太久，否则其他坞堡和郡兵就会闻讯赶来。所以，要给佃户一个考虑的期限，比如三日。三日内，愿意归附的，登记造册；不愿意归附的，发路费离开。三日后，我们便撤离赵家堡，带着归附的佃户和粮食，返回深谷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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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佐也道：“苏将军所言极是。另外，还要注意，佃户择愿归附期间，要维持坞堡的秩序，防止出现混乱。特别是赵家的残余势力，可能会趁机煽动佃户，破坏我们的安排。所以，要严加防范，确保坞堡安定。“
    林墨静静听着，不时点头，心中快速权衡。
    待众人话音稍歇，林墨才缓缓开口：“诸位所言，都很有道理。佃户择愿归附，核心就在于——信任、利益、自由。我们要靠行动赢得信任，靠利益吸引归附，靠自由赢得人心。“
    他竖起手指，开始部署。
    “第一，信任行动。攻入坞堡后，严守军纪，秋毫无犯；焚毁身契，归还自由；赈济口粮，安抚生计。用实际行动，赢得佃户的信任。这一点，最关键。“
    “第二，利益承诺。向佃户清楚说明，归附之后，能分到田地，免除苛捐，得到保护，子女上学。这些实实在在的好处，要讲清楚，让佃户知道，归附我们，日子会越来越好。“
    “第三，自由选择。绝不强迫佃户归附。愿意归附的，欢迎；不愿意归附的，发路费，允许离开。给佃户三日的考虑期限，三日后，做出选择。“
    “第四，现身说法。从深谷寨中，挑选几个已经归附的佃户，带到赵家堡，让他们与新解放的佃户交谈，用亲身经历，说服他们归附。这一点，由李崇文负责，提前挑选合适的人选。“
    “第五，归附安排。愿意归附的佃户，登记造册，编入户籍，分配田地和房屋，提供种子和农具，让他们安心生产。不愿意归附的，发路费，让他们安全离开。这些安排，由钱多多负责，提前准备好。“
    “第六，安全保障。佃户择愿归附期间，苏烈率军维持坞堡秩序，严加防范赵家残余势力的煽动和破坏。同时，做好撤离准备，三日后，带着归附的佃户和粮食，安全返回深谷寨。“
    六条部署，从信任到利益，从自由到现身说法，从归附安排到安全保障，面面俱到、层层递进。
    厅内众人，无不凛然应命。
    林墨最后看向众人，语气坚定：“诸位，佃户择愿归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佃户世代受压迫，对任何外来势力都心存疑虑。我们要用行动、用利益、用自由，一步步赢得他们的信任，让他们自愿选择归附。记住，只有自愿归附的佃户，才是我们真正的人；被强迫归附的，迟早会出事。“
    众人齐声应道：“遵命！“
    议事完毕，众人散去，各自去执行任务。
    林墨独自留在帐中，望着舆图上赵家堡的位置，目光深邃。
    典韦持戟立在他身后，低声道：“头领，佃户择愿归附，给他们自由选择的权利，这在乱世之中，可是头一遭啊。“
    林墨微微一笑，语气意味深长：“典韦，乱世之中，百姓如草芥，谁愿意跟着你，谁愿意为你卖命？不是靠强迫，不是靠欺骗，而是靠你真心对他们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佃户自愿归附，才会真心实意地为我们效力；强迫归附，人心不附，迟早会出事。“
    他转身拍了拍典韦的肩膀：“得民心者得天下。这乱世，不缺兵多将广的诸侯，缺的是真正为百姓着想、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势力。我们深谷寨，要走的，就是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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