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刘表也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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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俘入寨，审讯即开。
    红袖的情报司与陈守正的刑房联合审讯，三名俘虏被分别关押，逐一过堂。
    起初，三人嘴硬得很，任凭审讯吏如何盘问，只是闭口不言，或是胡编乱造，说自己是行商、是流民、是采药人，总之与军中斥候毫无干系。
    可红袖和陈守正都是老手，岂会被这等小伎俩蒙混过去。
    红袖先从缴获的地图和密码本入手，将证据摆在三人面前，逐条质问。地图上标注的关隘位置、防御部署、行军路线，绝非行商流民所能绘制；密码本上的暗语符号，更是军中斥候专用的加密方式。
    证据如山，三人的狡辩不攻自破。
    陈守正则用分化瓦解之策，将三人隔离开，分别告诉他们“另外两人已经招了“，让他们互相猜忌。又许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承诺只要如实交代，可保性命，若是顽抗到底，明正典刑。
    软硬兼施之下，心理防线最薄弱的那名斥候，终于撑不住了。
    他叫“张五“，是南阳州牧府兵曹麾下的一名斥候什长。
    “招……我招……“张五瘫软在地，声音颤抖，“我们是州牧府兵曹的人……是刘州牧派我们来的……“
    审讯室里，红袖和陈守正对视一眼，神色微变。
    刘表？
    “详细说，“陈守正沉声道，“刘州牧派你们来做什么？“
    张五咽了口唾沫，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原来，刘表虽然表面上对深谷寨采取观望态度，甚至还派陈矫来招抚过，可实际上，他从未放下对深谷寨的警惕和忌惮。
    深谷寨击败郡兵、吞并黑石岭、降服周边势力、控制南阳西南，这一连串的动作，让刘表如坐针毡。他深知，深谷寨已经不是区区流寇，而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割据势力，若不加以遏制，迟早会成为心腹大患。
    可刘表优柔寡断，好谋无决，既怕出兵讨伐损兵折将，又怕招抚不成反被戏弄，更怕袁术趁虚而入。思来想去，他决定先派人深入侦察，摸清深谷寨的虚实——兵力多少、粮草多少、防御如何、内部是否团结、头领和将领的能力如何——然后再做定夺。
    于是，刘表密令兵曹，派遣精锐斥候，分三批潜入伏牛山，侦察深谷寨的虚实。
    张五这一组，是第三批，也是最后一批。前两批已经完成侦察，返回州牧府复命了。
    “刘州牧……还说了什么？“红袖追问道。
    张五想了想，道：“兵曹的周校尉……就是原来讨伐你们的那个周承，后来被贬为军候的那个……他跟我们说，刘州牧的意思，是先摸清你们的底细，然后……然后看情况，要么联合袁术一起剿灭你们，要么……要么招抚你们，用你们来对付袁术……“
    红袖和陈守正听罢，神色愈发凝重。
    审讯完毕，红袖和陈守正立刻登上黑石高台，向林墨禀报。
    局势复杂。
    议事厅内，林墨、谢安石、王佐、苏烈等人，听完红袖和陈守正的禀报，无不神色一变。
    “刘表也参与了……“林墨沉吟片刻，目光深邃，“我就知道，刘表不会真的对我们坐视不理。他表面上观望，实际上一直在暗中侦察，寻找机会。“
    谢安石羽扇轻摇，沉声道：“头领，刘表的介入，让局势更加复杂了。现在，觊觎南阳、盯着我们深谷寨的，不止袁术一家，还有刘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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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竖起手指，逐条分析。
    “其一，袁术，占据淮南，野心勃勃，觊觎南阳，已经派细作潜入，虽然细作网络被我们连根拔起，可袁术的大军迟早会南下。袁术是我们当前最大的外部威胁。“
    “其二，刘表，占据南阳，州牧之尊，虽然优柔寡断，可毕竟是朝廷命官，名义上统治南阳，手中也有数千郡兵。他对我们深谷寨，既忌惮又想利用，可能会联合袁术剿灭我们，也可能招抚我们对付袁术，还可能坐山观虎斗，待我们两败俱伤后再出手。刘表的态度，摇摆不定，是最大的变数。“
    “其三，其他诸侯，曹操、孙坚、袁绍等，虽然目前主要精力在中原和江东，可也对南阳虎视眈眈，随时可能介入。“
    谢安石分析完毕，厅内众人无不神色凝重。
    多方势力觊觎南阳，深谷寨处于夹缝之中，局势凶险异常。
    王佐抚须补充道：“谢先生所言极是。刘表的介入，看似增加了威胁，实际上也给了我们机会。刘表优柔寡断，摇摆不定，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在袁术和刘表之间纵横捭阖，借力打力，为自己争取生存空间和发展时间。“
    “比如，“王佐继续道，“我们可以暗中向刘表示好，表达'愿意接受招抚、共同抵御袁术'的态度，让刘表放松警惕，甚至给我们提供物资和支持；同时，我们也可以利用刘表的郡兵，牵制袁术的兵力。等袁术和刘表打得两败俱伤，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林墨认真听完两位谋士的分析，站起身来，走到舆图前，目光深邃。
    “两位先生所言，都很有道理。刘表也参与了，局势确实更加复杂，可复杂的局势，也意味着更多的机会。“
    他竖起手指，开始部署。
    “第一，继续审讯，摸清刘表的底牌。红袖和陈守正负责，继续审讯三名俘虏，摸清刘表派了多少批斥候、前两批侦察到了什么、刘表的真实意图和计划是什么、州牧府内部对我们的态度如何。信息越多，我们的判断就越准确。“
    “第二，暗中示好，迷惑刘表。王先生负责，制定一个'假意接受招抚'的方案，暗中与刘表联络，表达愿意接受招抚、共同抵御袁术的态度，提出一些条件，比如保留我们的编制和地盘、提供物资和支持等。让刘表觉得我们可以利用，放松警惕，甚至给我们提供支持。当然，这只是权宜之计，不是真的投降。“
    “第三，加强防范，应对可能的威胁。苏烈负责，各营加强戒备，关隘守军提高警惕，斥候营扩大侦察范围，重点监控南阳郡城方向的动向。刘表既然派了斥候，就可能会有进一步的动作，我们必须做好随时应战的准备。“
    “第四，外交博弈，借力打力。谢先生负责，制定整体的外交策略，在袁术、刘表、曹操、孙坚等诸侯之间纵横捭阖，利用诸侯之间的矛盾，借力打力，为我们争取生存空间和发展时间。“
    四条部署，从情报到外交，从防范到博弈，面面俱到、层层递进。
    厅内众人，无不凛然应命。
    部署完毕，众人散去，各自去执行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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