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兄长死亡，托我好好照顾玉香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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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
    他离开以前，兄长虽然身体虚弱，却还能正常说话，甚至还能去山里跟人采药贴补家用。
    这才过去多久？
    立即迈步朝家中奔去，同时朝身后的表哥急切询问。
    “宝龙表哥，我兄长什么时候开始不行的？”
    跟在后面的萧宝龙气喘吁吁：
    “就在几个时辰前！”
    “本来还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喘不上气。”
    “玉香弟妹找人帮忙，可村里的郎中看过以后，只是摇头，让赶紧准备后事。”
    “你兄长一直强撑着，说想最后见你一面。”
    轰！！
    萧剑扬心中再次狠狠一颤。
    脚下速度更快！
    原本需要半柱香的路程，在他全力狂奔下，不过一盏茶功夫就已经抵达。
    可刚到院门口，萧剑扬的脚步便猛然停住。
    院内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
    其中大部分，都是萧家族中的长辈。
    所有人脸色都很沉重。
    看见萧剑扬回来以后，非但没有人开口招呼，反而纷纷叹气，主动向两边让开道路。
    见到这一幕。
    萧剑扬心中顿时生气股不祥的预感，且瞬间变得无比强烈。
    “不可能！”
    “兄长不会有事的！”
    他强行挤开人群，迅速大步冲进正屋。
    然而，刚刚跨过门槛。
    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声便传入耳中。
    “正明！”
    “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你答应过会一直陪着我的！”
    屋内。
    兄长萧正明安静地躺在床上。
    双目已经闭合。
    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那原本微微起伏的胸膛，此刻也已经彻底停止。
    嫂嫂吴玉香扑在他的身上，一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服，眼泪不断落下。
    “兄长……”
    萧剑扬脚步僵住。
    仿佛有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捏住了他的心脏。
    他缓缓来到床边，颤抖着伸出手，放到萧正明鼻下。
    没有呼吸！
    又摸向心口。
    没有心跳！
    “怎么会这样！”
    萧剑扬嘴唇微微发抖。
    “兄长，我回来了。”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可床上的萧正明没有任何反应。
    也再不可能回答他。
    跟着冲进来的萧宝龙看到这一幕，脸色同样变了：
    “这…唉…还是来晚了？”
    屋中的几名长辈沉默着点了点头。
    其中一人叹息道：
    “正明这孩子本就病了许久，能撑到今日已经不容易。”
    “方才他一直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等你。”
    “可惜啊……终究还是没能等到。”
    萧剑扬身体轻轻一晃。
    腰间的伤势再次传来剧痛。
    但这一次，他仿佛根本感觉不到。
    只是缓缓跪在床边，伸手握住兄长已经开始发凉的手掌。
    从小到大。
    兄长一直护着他。
    家中最困难的时候，兄长宁愿自己饿肚子，也要把食物留给他。
    后来他想读书识字，兄长又拼命干活，供他去私塾。
    可现在，自己终于成为武者。
    还解决了萧长河那个大麻烦，终于有能力让家人都过上好日子。
    兄长却走了！
    “兄长。”
    “对不起。”
    萧剑扬低声说了一句，眼眶逐渐红了起来。
    没有放声哭喊。
    只是紧紧握住那只冰冷手掌，许久都没有松开。
    屋中长辈见状，再次叹了一口气。
    “剑扬啊，节哀。”
    “眼下正明已经去了，后事还得尽快操办。”
    “先找人替他擦洗身体，换上干净衣裳。”
    “棺木也得赶紧准备。”
    “如今萧家只剩下你一个男丁，这些事情都得由你拿主意。”
    萧剑扬感觉心脏前所未有的撕裂。
    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强行压住心中翻涌的情绪。
    “好。”
    “劳烦诸位叔伯帮忙。”
    “该用多少银钱，都由我来出。”
    闻言，一名长辈摇了摇头：
    “都是一个村子的，这种时候说什么银钱？”
    “能够帮忙的，大家自然会帮。”
    “你先陪陪正明吧。”
    “棺木和其他东西，我们先去准备。”
    随后，众人陆续走出房间。
    萧宝龙也跟着出去帮忙。
    屋内很快只剩下萧剑扬、吴玉香和躺在床上的没有心跳的兄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
    嫂嫂吴玉香终于停止哭泣。
    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胡乱擦了一把说道：
    “小扬，你跟嫂嫂来一下。”
    “嫂嫂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萧剑扬：
    “好。”
    有些疑惑，不知道什么事情。
    但还是轻轻放下兄长的手，跟着玉香嫂嫂走进旁边屋子。
    刚刚关上房门。
    吴玉香便转过身，神色无比认真地看着他。
    “小扬。”
    “接下来嫂嫂说的事情，可能很荒唐。”
    “但你一定要答应嫂嫂。”
    萧剑扬心中一紧：
    “嫂嫂，究竟是什么事？”
    嫂嫂吴玉香双手抓住衣角。
    脸色先是微微泛红，紧接着又被更沉重的悲痛取代。
    “你兄长临走以前，和嫂嫂说了很多话。”
    “他说自己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你和嫂嫂。”
    “他还说，萧家只剩下你们兄弟二人。”
    “如今他没有留下子嗣便走了，萧家的香火只能依靠你。”
    说到这里，吴玉香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嫂嫂答应过你哥哥。”
    “一定要给萧家留后。”
    “小扬，你能懂嫂嫂的意思吗？？”
    轰！！
    萧剑扬当场愣在原地。
    他已经不是最开始那个什么都不懂的穷书生和穷小子。
    经历过苏宛柔和徐铁锤的事情，又怎么可能听不懂？？
    嫂嫂这是想让他……
    “不行！”
    萧剑扬立即摇头。
    “嫂嫂，我不能这样！”
    “你是兄长的妻子。”
    “兄长刚刚离世，我若是做出这种事情，岂不是禽兽不如？”
    闻听此言，嫂嫂吴玉香眼中泪水再次涌出。
    “小扬，嫂嫂也没有其他办法。”
    “你兄长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留下一个孩子。”
    “嫂嫂若不能帮你兄长完成这个心愿，以后死了，哪有脸去见他！”
    其实，这是她的意思。
    只是为了不想给萧剑扬留下心里负担而已。
    说完以后，玉香嫂嫂竟然直接跪了下来。
    萧剑扬脸色大变，赶紧伸手搀扶：
    “嫂嫂，你这是做什么？”
    “赶紧起来！”
    吴玉香抓住他的手臂，哭着摇头：
    “小扬，你若是不答应，嫂嫂便不起来！”
    “你兄长已经走了。”
    “嫂嫂在这个世上也没有其他亲人，娘家人更是早早逃荒离开了。”
    “如果萧家再断了香火，嫂嫂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萧剑扬顿时内心乱成了一团。
    荒唐！
    太荒唐了！
    玉香可是自己的嫂嫂。
    而且兄长刚刚过世，尸首都还是热的，怎么能做出此等事情。
    只能继续说道：
    “可这样做，我对不起兄长！”
    吴玉香抬起满是泪水的眼睛，认真开口：
    “你兄长同意了！”
    “这就是他的意思！”
    “他还亲口告诉嫂嫂，让你以后好好照顾我。”
    “他说你心地善良，一定不会让嫂嫂无依无靠。”
    轰隆~~
    听到这些话，萧剑扬心中没有震惊，反而再次一阵刺痛。
    原来兄长临死以前，还在担心自己和嫂嫂。
    可这种事情……
    他实在无法立即接受。
    沉默了许久后，萧剑扬才艰难说道：
    “嫂嫂。”
    “我答应兄长。”
    “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
    “只要我还活着，便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也不会让你受苦。”
    “但是留后的事情，能不能先放一放？”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将兄长安葬好。”
    吴玉香看着他，终于轻轻点头：
    “好。”
    “嫂嫂不逼你。”
    “先料理好你兄长的后事。”
    萧剑扬松了一口气，将她从地面搀扶起来。
    吴玉香擦去眼角泪痕，忽然想到什么：
    “对了，你铁锤师傅呢？”
    “宝龙不是去铁匠铺找你们了吗？”
    “为何只有你回来？”
    萧剑扬眼神微微变化。
    “嫂嫂，此事…唉~~说来话长。”
    “等将兄长安顿好，我再告诉嫂嫂。”
    吴玉香见他神色有异，心中虽然疑惑，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两人重新回到正屋。
    萧剑扬请一名信得过的、不太灵光的村民去铁匠铺把宛柔师娘叫来，自己则开始跟着族中长辈操持兄长的后事。
    没过多久。
    棺木、白布和香烛便陆续送了过来。
    整个院子都忙碌起来。
    ……
    大约半个时辰后。
    苏宛柔从铁匠铺赶了回来。
    刚刚走进院子，便立即找到萧剑扬：
    “萧公子，你跟我来一下。”
    萧剑扬见她神色凝重，心中顿时生出一股不祥预感。
    “师娘，怎么了？”
    苏宛柔没有立即回答。
    而是将他带到一旁无人的房间。
    随后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到萧剑扬面前。
    “这是我方才整理东西时，在你师傅那个柜子里发现的。”
    “应该是徐铁锤提前留下的。”
    萧剑扬接过信件。
    信封上只写着几个字。
    萧家小子亲启！
    字迹很整齐，甚至还有点神韵，正是徐铁锤所写！
    萧剑扬神色立刻变得认真。
    迅速拆开信件，低头看去。
    “萧家小子。”
    “当你看见这封信时，老子多半已经死在了你的手中。”
    “你小子性子看似老实，实际上心思不比任何人少，噬血蛊若还在，你自然不敢杀老子，既然动了手，便说明有人替你解除了蛊虫。”
    “那十二条成蛊确实能够被人逼出体外。”
    “但你若以为这样便彻底没事，那就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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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里，萧剑扬瞳孔骤然一缩。
    继续往下看去。
    “噬血蛊进入人体以后，会在隐蔽经络中留下蛊卵。”
    “这些蛊卵比针尖还小，平日里没有半点动静，就算以气血检查，也很难察觉。”
    “寻常解蛊之法，只能逼出成蛊，却无法除掉蛊卵。”
    “最多三个月，蛊卵便会重新孵化！”
    “新生蛊虫会先吞食五脏六腑，再钻进骨头，吸食骨髓，最后将血肉和皮肤全部啃食干净。”
    “到时候，你不会立即死去。”
    “只会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点点吃空！”
    萧剑扬：
    “嘶~~”
    顿时到抽一大口凉气，手指猛然收紧，信纸都被他捏得出现了褶皱。
    这个老狐狸！
    居然还留着这样的后手！！
    “蛊卵孵化以前，会出现几个征兆。”
    “脐下三寸偶尔会有针刺疼痛。”
    “左侧肋骨下方，会生出一股短暂阴冷。”
    “每日子时，气血运转到腰腹位置，也会出现些许滞涩。”
    “若这些症状已经出现，说明蛊卵正在吸收你的气血。”
    “想活命，便去幽州徐家。”
    “报上你的姓名和身份，再告诉他们，你是来拿噬血丸的。”
    “只要服下噬血丸，蛊卵自然能够彻底清除。”
    “至于徐家会让你做什么，那便不是老子需要操心的事情了。”
    “好徒儿。”
    “杀了为师，不代表你赢了。”
    “老子会在黄泉路上等你！”
    信件到这里，彻底结束。
    萧剑扬脸色阴沉得吓人。
    苏宛柔一直站在旁边。
    看到他的表情，急忙问道：
    “萧公子，信上写了什么？”
    萧剑扬没有立即回答。
    而是闭上眼睛，迅速运转《阴阳造化功》。
    气血沿着四肢百骸缓缓流动。
    很快抵达脐下三寸。
    刚开始并没有任何异常。
    可当气血连续流转几次以后。
    嘶！！
    一股比针扎还要细微的疼痛，突然出现！
    紧接着。
    左侧肋骨下方，也浮现出一股淡淡阴冷。
    虽然只持续了一瞬。
    可和信中所写，一模一样！
    萧剑扬心中一沉。
    继续催动《阴阳造化功》，试图寻找那些蛊卵。
    然而。
    任凭气血如何冲刷，都没有发现半点异物。
    《阴阳造化功》可以温养身体，也能迅速恢复伤势，不管多重。
    可那些蛊卵仿佛根本不存在。
    一旦气血接近，便会彻底沉寂。
    根本无法清除！！
    “该死！”
    萧剑扬睁开眼睛，忍不住低声骂道：
    “这老狐狸，死了都不让人安生！”
    身侧的苏宛柔脸色有些发白：
    “难道噬血蛊没有彻底解除？”
    萧剑扬将信件递给她。
    苏宛柔迅速看了一遍，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
    “那现在怎么办？”
    “三个月以后，蛊虫便会重新孵化。”
    “要不我们立即去幽州？”
    萧剑扬摇了摇头：
    “唉~~如今兄长刚刚离世。”
    “无论如何，也得先把后事料理好。”
    “至于蛊卵……”
    “等兄长下葬以后，再想办法吧。”
    话音刚落。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人轻轻推开。
    玉香嫂嫂从外面走了进来。
    “小扬，宛柔。”
    “你们怎么都躲在这里？”
    “铁锤师傅究竟怎么了？”
    萧剑扬和苏宛柔对视一眼。
    事到如今。
    这件事情已经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
    萧剑扬深吸一大口气，实话告知：
    “嫂嫂，其实…我师傅徐铁锤死了。”
    “什么？”
    吴玉香脸色瞬间大变。
    “死了？”
    “怎么死的？”
    萧剑扬没有隐瞒。
    将徐铁锤用引蛊药试探、逼问功法，以及最后想要杀他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
    最后才沉声说道：
    “是我杀了他。”
    “尸体暂时藏在铁匠铺里。”
    轰！！
    吴玉香吓得连连后退。
    但紧接着。
    想到是徐铁锤想先杀死萧剑扬。
    脸上的害怕瞬间变成了愤怒：
    “好个徐铁锤！”
    “你拜他为师，帮他打铁，还一直对他恭恭敬敬。”
    “他竟然用蛊虫控制你，还想杀你！”
    “小扬，你没有做错！”
    “那种情况下若是不还手，死的人便是你！”
    萧剑扬缓缓点头：
    “我也是没有其他选择。”
    吴玉香又看向苏宛柔。
    想到徐铁锤已经死了，忍不住问道：
    “宛柔，那你以后准备怎么办？”
    “啊？”
    苏宛柔顿时愣住。
    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认真想过。
    以前被卖入青楼，她只能听从胡妈妈安排。
    后来被徐铁锤买走，又一直生活在恐惧中。
    她最大的愿望，只是逃离徐铁锤。
    可现在徐铁锤真的死了。
    她反而不知道应该去哪里。
    下意识看向旁边的萧剑扬。
    萧剑扬同样有些犹豫。
    他和苏宛柔之间，早就已经不是普通的师娘和徒弟。
    可玉香嫂嫂就在面前，有些话实在不好开口。
    吴玉香看了看二人的反应，很快明白过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
    “不如这样。”
    “等你兄长的丧事办完，便带着宛柔去一趟县城，将徐铁锤的事情报上去。”
    “再想办法办理报亡销籍，解除宛柔和徐铁锤的婚籍。”
    随后话锋一转：
    “小扬你如今是县衙登记在册的武者。”
    “只要将事情说清楚，应该不难。”
    说到这里，吴玉香略微停顿了一下。
    “至于以后。”
    “宛柔若是没有地方可去，不如便跟了小扬吧。”
    “如此一来，彼此也能有个照应。”
    话音落下。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苏宛柔俏脸刷的一下红了。
    萧剑扬也有些不知所措。
    以前在徐铁锤的逼迫下，他们虽然已经发生过许多不清不楚的事情。
    但那都是被逼无奈的！！
    如今真要堂堂正正在一起。
    反倒叫人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吴玉香见状，还以为二人不愿意。
    “若是不愿意，也没有关系。”
    “嫂嫂只是随口提议。”
    “咱们还可以再想其他办法……”
    “我愿意！”
    “我愿意！”
    然而，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萧剑扬和苏宛柔皆是一愣。
    下意识看向彼此。
    苏宛柔脸颊更红，立即低下了头。
    萧剑扬也轻咳一声：
    “咳咳。”
    “师娘以前受了那么多苦。”
    “我自然不能让她无处可去。”
    苏宛柔小声开口：
    “婉柔也愿意跟着萧公子。”
    吴玉香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这是兄长去世以后，她脸上第一次出现笑意。
    “好。”
    “这样便好。”
    “你兄长若是在天有灵，看到你们彼此有了依靠，一定也会高兴。”
    提起萧正明，房间中的气氛再次沉重下来。
    “嫂嫂，先去操办兄长的丧事吧。”
    萧剑扬收好信件：
    “其他事情，等兄长下葬以后再说。”
    吴玉香：
    “嗯。”
    回话间，脑海不由得想起亡夫临终前的嘱托，以及她自己的私心。
    她真的很想给萧家留个后。
    但是，看了看苏婉柔，只能内心叹息一声：
    “先不说这个吧。”
    ……
    接下来的几日。
    萧家一直笼罩在悲痛中。
    村中长辈帮忙布置灵堂。
    萧剑扬披麻戴孝，守在兄长棺木旁边。
    玉香嫂嫂整日魂不守舍。
    每次想起自己没完成的“任务使命”，不由得悲从中来。
    很奇怪的思想。
    就像父母催婚的话一样，你结婚了，我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没人给他们布置任务，但这个东西就是存在。
    也是玉香嫂嫂一直以来的心结。
    苏宛柔一直陪在她身边照顾。
    村中百姓陆续前来吊唁。
    就连一些以前与萧家关系普通的人，也送来了些许粮食和纸钱。
    数日以后。
    萧正明的棺木终于被抬出村子。
    埋在了萧家祖坟旁边。
    黄土一点点落下。
    很快堆成一座新坟。
    萧剑扬跪在坟前，亲手立起墓碑。
    “兄长。”
    “你放心。”
    “我会照顾好嫂嫂。”
    “也会让萧家继续传下去。”
    “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们萧家的人。”
    说完后，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等到所有村民陆续离开。
    萧剑扬依旧站在坟前，久久没有动作。
    兄长已经安葬。
    接下来。
    他必须考虑噬血蛊卵的事情了。
    徐铁锤留下的信，不一定全部可信。
    幽州徐家更不可能是什么善地。
    对方既然能够拿出噬血丸。
    便肯定和徐铁锤、噬血蛊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自己贸然过去。
    很可能是自投罗网！
    可若是不去。
    最多三个月。
    体内蛊卵便会重新孵化！
    《阴阳造化功》都无法将其清除。难道真要眼睁睁等死？
    还有苏宛柔。
    不对。
    等到解除婚籍以后，便不能再继续叫师娘了。
    她如今已经没有其他地方可去。
    自己总不能让她一辈子背着徐铁锤妻子的身份守活寡。
    兄长临终以前，又将嫂嫂和萧家的未来全部托付给了自己。
    这些事情。
    全都需要自己来承担！
    想到这里事情，萧剑扬不由得缓缓握紧拳头。
    眼中迷茫一点点消失，最后全部变成坚定。
    “幽州徐家……”
    “就算真是龙潭虎穴，我也必须闯上一闯！”
    “噬血丸。”
    “我一定要拿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