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动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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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纽约，曼哈顿。
    整条大街乱成了一锅粥。
    黑压压的平民涌出来，挤满了车道与人行道。
    他们高举自制的标语牌，一张张脸涨得通红，嘶吼声此起彼伏。
    “财团X是地球的毒瘤！”
    “是你们招来了神明的惩罚！”
    “滚出纽约！”
    刺耳的口号一浪高过一浪，连穿梭不息的车流都被彻底堵死，喇叭声、咒骂声、孩童的哭声搅作一团。
    有人当街焚烧印着财团X标志的芯片包装盒，火光窜起，引来四周一片亢奋的叫好。
    也有人抱着头蹲在路边，眼神空洞地喃喃自语，翻来覆去地念叨着世界末日就要降临。
    带队的警长举着扩音器，喊到嗓子嘶哑，却连人潮的边缘都按不住。
    前排的人刚被警棍逼退半步，后排的人又红着眼顶了上来，双方在警戒线前死死挤作一团，谁也不肯退让。
    街道两侧，大批警察全副武装排成防线，试图将汹涌的人潮拦下驱散。
    可面对越聚越多的人群，这点阻拦如同螳臂当车，被推得连连后退。
    而财团X大厦楼下，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
    无数人仰着头，冲那栋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挥舞拳头，一遍遍地嘶吼，要求财团X的人主动站出来，向神明低头认错，把那个窃取神力的罪人交出去。
    副总裁办公室。
    白松负手站在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楼下那群蝼蚁般的身影，脸上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噙着一抹饶有兴致的笑。
    窗外这些人，连他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却敢对着财团X张牙舞爪。
    这种无知，在白松看来非但不恼，反而透着可笑。
    “林娜。”
    他头也不回，慢悠悠地开口。
    “小墨人呢？这么一出好戏，他要是错过了，下一次再想遇上，可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林娜抱着一份文件站在一旁，顺着他的目光望了一眼窗外，唇角微扬。
    “白总去了复仇者基地。”
    “他说，要给全世界一个惊喜，还要开一场全球直播。”
    林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白总说从今天起，财团X这个词，会刻进每一个地球人的骨头里。”
    “哈哈哈，好！”
    白松闻言，畅快地大笑起来，眼中精光闪动。
    “早就该这样了！这群人懂什么，财团X才是地球的未来！”
    他重新望向窗外，目光里满是居高临下的睥睨。
    “大厦外那些愚昧无知的贱民，迟早会知道，究竟谁才是真正的神明。”
    白松语气森然：“我们财团X的干部就是神，而那个掌管一切的财团总裁，就是神王！”
    说罢，他转身走到酒柜前，给自己斟了一杯猩红的酒液，轻轻晃了晃。
    “对了，他在哪个频道直播？”
    “财团X的公用频道。”林娜笑着回答。
    “用的是美利坚的太空卫星，全球同步转播，信号覆盖这颗星球的每一个角落，没人能躲得掉。”
    白松满意地点头，举杯朝落地窗的方向遥遥一敬。
    与此同时，复仇者基地。
    宽敞的会议室内气氛凝重。
    白墨坐在长桌首位，神色平静。
    托尼、史蒂夫、索尔分坐两侧，眉头紧锁。
    娜塔莎、巴顿和山姆、罗德则坐不住，来回踱步。
    “白墨，你倒是说句话。”
    娜塔莎停下脚步，转过身，一向冷静的声音里也透出几分焦灼。
    “你到底有没有计划？
    那种东西要是真的袭击地球，别说我们几个。
    就算把全地球的核弹头全都打出去，恐怕也伤不到它分毫。”
    “她说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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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顿抱着手臂，脸色难看。
    “碎掉一颗星球，对它来说跟捏碎一颗鸡蛋没什么区别。”
    史蒂夫沉默盯着屏幕上回放的碎星画面，缓缓攥紧拳头。
    他经历过无数强敌，从纳粹的战场到纽约上空的齐塔瑞大军，可那些敌人再强，也终究有方法可以击败。
    而这一次，横在他们面前的，是仅凭自身存在便凌驾于星球之上的东西。
    “我们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核弹上。”
    史蒂夫沉声开口：“这场仗，只能靠我们自己，不管那家伙有多强大，我们就算是死在太空，也要崩掉他几颗牙。”
    一旁的山姆也重重叹了口气：“问题是，我们连跟它正面对抗的资格都没有。”
    “嘿，说起这个，我倒是知道天神组是什么货色。”
    索尔仰头灌了口酒，把酒杯往桌上一顿，瓮声开口。
    “即便是我父王，也没有把握能直接干掉他们。”
    他竖起一根手指，神色难得认真。
    “这些家伙从不会一个一个单独行动，一出手，至少都是两尊一起上。
    若是一对一，我父王绝对能拧下对方的脑袋。
    可要是两个一起上，那就只能打个来回，谁也奈何不了谁。”
    索尔顿了顿，眉头拧成一团。
    “更麻烦的是，一旦我们干掉其中一个、两个，天神组的其余成员恐怕就会倾巢而出。
    到那时，麻烦只会越来越大。”
    “等等。”
    托尼猛地抬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就不能联系一下你父王？你们不是神吗？地球都要没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联系过了。”
    索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摊了摊手。
    “父王的命令很干脆，叫我原地待命。
    阿斯加德不会参与这场战斗。”
    索尔重重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他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可奥丁的命令如同铁律，更何况，父王既然选择按兵不动，必有其深意。
    会议室里顿时一静，众人脸上的希望又黯淡了几分。
    托尼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白墨。
    “听着，现在外面的舆论对财团X很不利，而我们复仇者，也确实拿不出什么像样的办法。”
    他盯着白墨的眼睛，语气郑重。
    “你要是还有底牌，就赶紧用出来。
    就比如上次那个金光闪闪的玩意，我看就挺管用。”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白墨身上。
    “安静。”
    白墨终于开口，淡淡两个字，却让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他要的从来不是单纯的胜利。
    这场全球直播，是放给这颗星球几十亿人的宣告。
    等财团X当着全世界的面屠神，那些今日举着标语嘶吼的人，明日就会把他奉若神明，再不敢有半分质疑。
    这也是在告诉全世界，任何违背财团X的人都要掂量一下，你比起天神组那一拳碎星的力量更强吗？
    他缓缓站起身，随手从怀中取出一台玩家驱动器，“啪”地一声，稳稳扣在腰间。
    “我给天神组的那位，早就备好了一份礼物。”
    白墨扫视全场，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弧度。
    “接下来，你们什么都不用做，好好看着我的表演就行。”
    他抬手按下遥控器，会议室的大屏幕骤然亮起，财团X的直播信号正在飞速接通，全球数以亿计的屏幕，在同一时刻跳出了同一个画面。
    “我要让全世界都看清楚。”
    白墨的目光平静而锐利。
    “财团X，究竟是怎么做到弑神的，或者说，谁，才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