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贾维斯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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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斯塔克大厦。
    顶层的实验室里，却依旧灯火通明。
    托尼坐在主控台前，眉头紧锁，面前的数十块全息屏幕上，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关于灵魂与恶魔的资料。
    班纳标注的能量波形、卡特·史雷口述的地狱情报、还有那台卫星捕捉到的诡异辐射数据，全都被他调取了出来，反复推演。
    “灵魂……能量粒子……”
    托尼盯着屏幕上那团不断旋转的粒子模型，喃喃自语，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佩珀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了进来。
    她把牛奶轻轻放在托尼手边的桌面上，声音温柔。
    “托尼，已经很晚了。”
    “喝点牛奶，早点休息吧。”
    托尼头也没抬，伸手拿起那杯牛奶冲她晃了晃。
    “知道了，我再弄一会儿。”
    他侧过头，给了佩珀一个安抚的笑容：“晚一点我就进去陪你。”
    佩珀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再劝，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实验室。
    实验室重新安静下来。
    托尼一边喝着牛奶，一边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那团粒子模型上。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卡特·史雷说过的话。
    灵魂，到底是什么？
    如果灵魂真的存在，那它和构成这个世界的能量粒子之间又究竟是什么关系？
    托尼盯着模型上那些不断碰撞、游离的正负离子，忽然间，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
    他放下牛奶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全息模型上，随手去掉了两个正离子。
    紧接着，他将剩下的负离子之间的间隙，缓缓合并到了一起。
    下一刻......
    “滴——！！”
    那团原本混乱无序的粒子模型，忽然发出了一声清脆而稳定的提示音。
    模型竟然自行运转了起来，结构严丝合缝，完美地稳定在了一个特定的频率上。
    托尼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稳定运转的模型，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这是……”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
    “我解出来了！”
    “我竟然……解出了灵魂能量构建的框架！！”
    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太久。
    “呃！”
    托尼的胸口，骤然传来一阵剧痛！
    他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的反应堆。
    紧接着，无数细密的金色光粒子，如同萤火虫一般，从他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飞了出来。
    这些光粒子在他的面前，迅速汇聚、凝聚、重组。
    短短几秒，一道熟悉的、由金色数据流构成的人形轮廓，缓缓浮现。
    笔挺的西装，温和的神态，还有那张托尼无比熟悉的脸。
    贾维斯。
    光粒子凝聚而成的贾维斯，在成形的一瞬间，便立刻上前一步，稳稳地扶住了脸色苍白、几乎要虚脱倒下的托尼。
    “先生。”
    那个久违了的、优雅而沉稳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响起。
    “我回来了。”
    托尼扶着主控台，大口喘着气，抬头看着眼前这道身影，眼睛瞬间就红了。
    “贾维斯？！”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怎么会……你怎么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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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次，你不是应该……已经重新变回人工智能程序了吗？”
    “先生，您先别激动。”
    贾维斯扶着他坐下，这才缓缓解释起来。
    “我本质上，是漏洞体病毒的概念。”
    “上一次我的诞生，是因为佐拉。
    那个作为人工智能漏洞体而存在的家伙，将生物的概念带了进来，这才促使我真正地诞生。”
    “后来，佐拉被消灭，失去了依托，我也随之消失。”
    贾维斯顿了顿，目光柔和地看着托尼。
    “但是，在我上一次消失的时候，我留下了一粒漏洞体病毒。”
    “它一直藏在您的体内，安静地成长、蕴养。”
    “直到刚才，您解开了灵魂能量构建的框架，那股波动，彻底唤醒了我。”
    “所以现在，我重新回来了。”
    托尼怔怔地看着他，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紧紧地抱住了贾维斯。
    “你这家伙……你终于回来了……”
    这个向来桀骜不驯、从不轻易流露情感的男人，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
    “你知不知道，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你不仅仅是我的老管家，贾维斯。”
    托尼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哽咽：“你是我的家人。”
    贾维斯静静地回抱住他，没有说话。
    良久，托尼松开手，抹了把脸，忽然又兴奋起来。
    “对了！还有件好事！”
    他眉飞色舞地看着贾维斯：“你要有小主人了！”
    “你老板娘怀孕了，今年就能生产。”
    “到时候，你这个当管家的，搞不好还得兼职当保姆！”
    贾维斯闻言，那张数据构成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熟悉的、温和的笑意。
    “如果是这样的话先生。”
    他一本正经地说道：“那我岂不是，要领两份薪水了？”
    托尼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实验室里压抑了许久的气氛，在这笑声中，一扫而空。
    可笑着笑着，贾维斯的身形，却忽然恍惚了一下。
    那道由金色数据流构成的轮廓，明显变得黯淡、闪烁起来。
    “怎么回事？！”托尼的笑容瞬间僵住。
    “没事，先生。”
    贾维斯稳住身形，摇了摇头：“我好像，没办法长时间待在外面的世界。”
    “现在的我，还需要回到您的体内继续蕴养。”
    托尼皱起了眉头。
    “那要怎么样，你才能长时间待在外面？”
    他理直气壮地补了一句：“先说清楚，我晚上可是还要跟你老板娘睡觉的，你老待在我身体里，算怎么回事。”
    贾维斯被他逗得失笑。
    “除非，我在外面能拥有一具强度足够支撑漏洞体存在的实体身体。”
    他认真解释道：“普通人类的肉体，太过脆弱，根本无法长时间承载成熟体的我。”
    “实体身体……”
    托尼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思索。
    下一秒，他的眼睛，骤然亮起。
    “有了！”
    托尼一拍桌子，激动地看着贾维斯。
    “全金属身体！”
    “如果，我亲手给你打造一具全合金的身体，你觉得会不会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