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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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初宜真的觉得很奇怪。
    在气运值的加持下，她现在日常生活中已经不会随便冒出尾巴或者耳朵等兽类特征。
    但那天在梦里，却完全控制不住，甚至尾巴还在摇晃……
    系统认真思索片刻，答道：【也许是因为梦境本就是潜意识的折射，宿主也受到影响，在梦里控制不住本能。】
    姜初宜：“什么本能？”
    系统：【比如说，狐狸在感到舒服时会摇尾巴的本能。】
    姜初宜：“……”
    她好想打死这个系统。
    什么叫感到舒服！
    商时野跟狗一样，完全没有章法！
    姜初宜在心里骂完，有点心虚地看了眼站在旁边的商时野，视线落在青年薄唇上，耳尖突然红了，慌忙低头。
    好、好吧。
    其实也……还行……咳咳。
    系统看破不说破，继续道：【既然很难藏，你为什么要藏呢？】
    姜初宜：？
    系统说：【你可以直接把耳朵尾巴露出来啊，反正本来就是在梦里，梦醒了任务对象又记不住，有什么藏的必要吗？】
    【你这样警惕，反而容易坏事。】
    系统说到这里有点恨铁不成钢：【那天晚上，你本来可以吸收更多的气运值，就因为你尾巴暴露，恼羞成怒，一脚把商时野踹进泳池，梦直接结束了，简直是亏大了！】
    姜初宜：……
    好像是哦。
    之前她总是害怕在这个世界身份暴露会被抓走做研究什么的，在梦里也很警惕。
    现在看来，好像问题也不大。
    商时野要是记得那天的梦，以他的性格，估计现在就把自己抓走关起来了，怎么可能这么气定神闲带她参观学生会。
    姜初宜还有点不高兴：“可是，万一他们每个人都像商时野一样，对我的耳朵尾巴下手，我还要不要面子的啊……”
    系统：【你还想不想长命百岁？想不想要气运值？想不想买股票必涨、买彩票必中？想不想气运暴涨全世界围着你转？】
    姜初宜听得眼睛都快红了，握紧双拳：“你别说了，我愿意！”
    以后的梦直接露出狐狸尾巴就是了，反正没人知道！
    ……
    参观完学生会，姜初宜便赶回去上课了。
    她走到电梯间，发现商时野走进来。
    她往人工智能学院走，商时野也亦步亦趋跟着。
    简直就像是装了个自动跟随系统一样。
    姜初宜有些疑惑：“商少，你也去上课吗？”
    这家伙不是从来不上课？
    商时野噎了一下，瞪她：“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姜初宜摆了摆手，“但我记得商少你不是隔壁学院的吗？”
    商时野：“……”
    气氛可疑地沉默了两秒。
    商时野不满道：“怎么，你现在管起我来了？”
    他看着好像挺生气的，耳朵都红了。
    姜初宜不敢再问，眼观鼻鼻观心。
    商时野盯着镜面墙里，女孩老实乖巧的样子，心里一阵烦躁。
    操！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跟着姜初宜！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脚步已经自动跟着她了。
    还总喜欢盯着她耳朵和腰，幻想那里会冒出狐狸耳朵和尾巴。
    简直是要命。
    商时野再一次怀疑自己是否真的精神不正常。
    人工智能学院的电梯从地下室升上来，打开时，里面已经有几个人。
    除了姜初宜这节课的授课王教授，还有其余几个学长学姐，都是教授团队的佼佼者。
    除此之外，还有谢清霁。
    商时野挑眉：“你怎么在这？”
    谢清霁冷淡道：“和院长有事商议。”
    他这么说，那双黑眸却落在商时野身后的女孩身上。
    电梯里，王教授连忙打招呼，脸上堆起笑：“商少，您是来视察智脑项目进度的吗？”
    商时野这时想起，集团在学院内投了个合作项目，有关人工智脑系统。
    这不算什么大项目，还不够资格让商时野管。
    不过这时候，倒是一个不错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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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时野随意点了下头：“嗯。”
    王教授道：“那我们一起上去吧？我在电梯里和您说，正好最近有了新的进展。”
    商时野走进电梯。
    一旁的学生抬手去按关门键，商时野却抢先一步，按下了开门键，对门外的女孩道：“进来。”
    姜初宜本来想搭乘下一班电梯，没想到商时野会等她。
    没等她拒绝，商时野又没耐心地皱眉，催促道：“傻站着干什么？快点。”
    姜初宜没办法了，只能在众人的注视下走近电梯。
    偏偏商时野在她进电梯后，还要说她：“好慢。”
    姜初宜：“……”
    不是，她和商时野很熟吗？
    他怎么回事？
    好在，进了电梯后，王教授就开始向商时野长篇汇报他的工作成果。
    商时野平常看上去没什么文化，在商业方面倒是敏锐，提出的问题都很有针对性。
    其他的学生也想在商氏集团的继承人面前露脸，纷纷往商时野的方向挤。
    电梯门打开，姜初宜想出去，却被挤得压根走不动。
    这时，微凉的温度握住她的手臂，等她站稳走出去，又收了回去。
    电梯门在姜初宜走出电梯后关闭，她还没来得及看刚才是哪个好心人出手。
    系统的声音响起：【不用猜了，是谢清霁，他主动碰了你，晚上可以入梦了。】
    姜初宜不解：“他今天没戴手套吗？”
    系统：【不知道，反派的心思很难猜，反正我们能蹭到气运就好。】
    预备课铃声响起，姜初宜没有深想，赶紧去教室上课。
    ……
    电梯内，谢清霁盯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手看了半晌。
    刚才，他趁着人群混乱，摘掉手套，戳碰了姜初宜。
    等了片刻，谢清霁确定没有出现过敏红疹后，重新戴上手套。
    到了顶楼，院长迎过来，殷勤地和他讲话。
    谢清霁神色矜贵淡漠，与平常别无二致。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心脏，正加速跳动，隐隐期待着什么。
    前两次在触碰之后，都梦到了她。
    那今天晚上，会不会也……
    -
    人工智能学院最重要的课程就是编程，这也是要求最高的一门课。
    姜初宜有谢清霁的笔记，这些天勤学苦读，对于上课的内容，还是可以应付。
    但教授布置的编程作业，她怎么写都很难成功。
    晚上，姜初宜坐在电脑前，烦得直抓头发。
    半夜，系统实在看不下去了：【谢清霁已经睡了，你入梦让他给你写吧。】
    姜初宜二话不说，直接躺上床。
    迷迷糊糊间，微凉的触感印在唇瓣，又沿着唇角，往下蔓延。
    谢清霁坐在床上，托起女孩的头，整个人贴近，感受怀中人的温度，眼中跳动着痴迷。
    为即将来到的亲热。
    然而他的手指刚碰到女孩裙摆，却被她按住。
    谢清霁抬眼，却见女孩满脸严肃，问：
    “学长，你会不会编程？”
    -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谢清霁睁开眼，眸中带着几分被吵醒的不耐烦。
    秘书道：“会长，院长临时约您下午见面。”
    谢清霁揉了揉眉心：“嗯，可以。”
    他从床上坐起来，看向空荡荡的另一边，心中闪过失落。
    到学生会，院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你上次不是说，想让我推荐一些优秀的学生去你们集团做暑期实习？”院长捋着胡子，笑眯眯说，“我昨天发现个学生，程序写得非常好，思路跟你很像！”
    他说着，打开平板，把程序播放给谢清霁看，介绍道：“做这个程序的学生叫姜初宜，她还是个大一的学生，能有这个水平，说句天才都不为过！”
    谢清霁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程序，微微眯眼。
    这程序……似乎昨晚在梦里，他也教过姜初宜同样的内容。
    谢清霁的眼神越来越冷。
    送走教授，谢清霁拨通内线电话，对秘书说：
    “叫姜初宜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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