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火影：扉间和泉奈逼我内卷！第156章
    田之国，音忍村外围，半个月后。
    青羽蹲在山崖上那棵老松树的枝干上，望着下方的音忍村，心里盘算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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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上次来已经过了半个月。佐助的首次报告提交期限还有一个月，完成度62%，还差不少。按照扉间的计算，至少需要三次以上的观测数据，才能形成完整的成长曲线。
    「还需要两次。」他低声说。
    泉奈在脑子里问：「今天能看到什么？」
    青羽摇头：「不知道。碰运气。」
    这是实话。佐助的修炼时间不固定，有时候练到深夜，有时候只练两个时辰就离开。
    他来了三次，只有一次看到完整的训练过程。
    扉间说：「今天香磷的查克拉波动在村子西侧，距离你的位置较远。被发现的概率低于5%。」
    青羽点头，继续观察。
    等了大概一个时辰，训练场上出现了人影。
    但不是佐助。
    白色的头发，尖尖的牙齿，背着一把巨大的斩首大刀。
    鬼灯水月。
    他走到训练场中央，把斩首大刀往地上一杵，然后仰头打了个哈欠。
    「无聊死了————」
    他的声音很大，在山谷里回荡。
    青羽皱起眉头。这家伙在干什么？
    水月伸了个懒腰，然后忽然抬头，朝青羽的方向看过来。
    「喂——树上的朋友——出来呗——我看到你了青羽的瞳孔微微收缩。
    泉奈在脑子里说：「他在诈你。」
    扉间同意：「距离超过三百米，普通人的视力不可能发现你。他没有写轮眼，也没有感知型能力。」
    青羽没有动。
    水月喊了几声，没人回应，耸了耸肩。
    「不出来算了。那我上去找你。」
    说完，他真的朝山崖这边走来。
    青羽：「.——...」
    这家伙是认真的？
    水月走到山崖下，抬头看了看那棵老松树，然后开始往上爬。
    爬得很慢，一边爬一边喊：「别跑啊——我就是想聊聊天一个人太无聊了青羽看着那个笨拙的身影，犹豫了一下，没有离开。
    水月爬到树上，在青羽旁边的枝干坐下，喘了口气。
    「累死了————这树真高。」
    青羽看着他，没有说话。
    水月转头，咧嘴笑了。
    「又见面了。上次你说你叫青羽，对吧？」
    青羽沉默了一秒，然后点头。
    水月满意地笑了，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水？」青羽问。
    「酒。」水月晃了晃瓶子，「大蛇丸大人的实验室里偷的。要来点吗？」
    青羽摇头。
    水月耸耸肩，自己又喝了一口。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水月忽然说：「你是在看佐助吧？」
    青羽没有否认。
    水月点点头：「我猜也是。你是木叶的人，来找他，又不进去，肯定是在看他。」
    他顿了顿，问：「你是他朋友？」
    青羽想了想，说：「算是。」
    水月笑了：「那家伙还有朋友？我以为他就是个独行侠。」
    青羽没有说话。
    水月又喝了一口酒，忽然说：「你知道吗，他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
    青羽心里一动。
    水月继续说：「我住的地方离他不远。有时候半夜醒来，能听到他在喊。喊什么哥哥」丶父亲」之类的。」
    他看着青羽，眼神难得认真起来。
    「他活得很累。」
    青羽沉默。
    他知道。
    当然知道。
    水月把酒瓶收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行，聊完了。我该回去了。」
    他站起身，准备下树。
    青羽忽然开口：「水月。」
    水月回头。
    青羽问：「你为什么帮我？」
    水月想了想，咧嘴笑了。
    「因为无聊啊。而且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
    「那家伙虽然烦人，但我不想看他死。」
    说完，他笨拙地爬下树，消失在夜色中。
    青羽一个人坐在树上，久久没有动。
    泉奈在脑子里说：「那小子，比看起来靠谱。」
    扉间分析：「鬼灯水月，雾隐叛忍，性格看似散漫，实则有自己的判断。他对佐助的态度，值得留意。」
    青羽点头。
    他抬头望着夜空。
    月亮很圆，很亮。
    远处，音忍村的灯火渐渐熄灭。
    新的一天，快开始了。
    他站起身，正准备离开忽然，一道查克拉波动从村子深处传来。
    很强，很稳定。
    是佐助。
    青羽停下动作，重新坐下。
    训练场上，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黑色头发，深蓝色衣服，背后是团扇家纹。
    宇智波佐助。
    他走到训练场中央，开始练习。
    剑术，体术，手里剑。
    每一个动作都乾脆利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狠劲。
    青羽看着，忽然觉得，佐助变了。
    不只是变强了。
    是变得————更像鼬了。
    那种孤独，那种决绝，那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走下去的狠劲。
    和鼬一模一样。
    泉奈在脑子里轻声说：「那小子————在走一条不归路。」
    青羽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
    看着佐助练习到深夜，看着他离开训练场，看着那个孤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然后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佐助忽然停下脚步。
    他回头，朝青羽的方向看了一眼。
    距离很远，光线很暗，青羽又开着屏蔽术式。
    但那一瞬间，他有一种错觉——佐助在看他。
    那双写轮眼，隔着几百米的距离，直直地看着他。
    然后佐助转身离开。
    青羽一个人站在树上，心跳快得像打鼓。
    泉奈在脑子里说：「他发现了？」
    青羽摇头。
    「不知道。」
    扉间说：「概率很低。但他的写轮眼洞察力确实在提升。下次再来，需要更远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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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木叶的路上，青羽一直在想佐助最后那个回头。
    他感觉到了什么？
    还是只是巧合？
    他想起水月说的话。
    「他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
    「他活得很累。」
    「那家伙虽然烦人，但我不想看他死。」
    青羽握紧拳头。
    「不会让他死的。」他轻声说。
    泉奈问：「你说什么？」
    青羽没有回答。
    他只是加快脚步，往木叶的方向走。
    身后，音忍村的灯火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三天后，木叶村。
    青羽坐在自己的住处，整理这次的情报。
    水月的态度，佐助的写轮眼进化前兆，还有那个让人不安的回头。
    他写完最后一笔，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泉奈在脑子里说：「小子，下次还去吗？」
    青羽点头。
    「去。」
    扉间问：「不怕被发现？」
    青羽想了想，说：「不怕。」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阳光明媚。
    他忽然想起水月那句话。
    「那家伙虽然烦人，但我不想看他死。」
    他也不想。
    「下次，」他轻声说，「该看看香磷和重吾了。」
    泉奈问：「看他们干嘛？」
    青羽说：「他们是佐助未来的同伴。多了解一些，没坏处。」
    扉间难得同意：「从战略角度，了解佐助周围的人，有助于预测他的行动轨迹。」
    青羽点头。
    泉奈说：「急什么？还有一个月。」
    青羽点头。
    他转身，走出房间。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深吸一口气，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下次去田之国，要更小心。
    也要看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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