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突破墟尊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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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色光门彻底消散的余温还萦绕在青冥谷中央，白色巨石上的上古符文渐渐敛去锋芒，只余下一层淡淡的莹光，如同沉睡的古神，静默地守护着这片曾藏有元灵玉佩的土地。
    空气中的古神之力尚未散去，与山谷本身的灵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温润而磅礴的气流，缓缓流淌在每一寸草木之间，那些被幽冥邪气侵蚀过的枝干，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枝发芽，就连溪边的灵草，也愈发青翠欲滴，灵气逼人。
    黑石已经让人将黑殇拖到了溶洞旁的石牢之中——那是先前墟古残宗修士留下的简易禁制牢笼，刻有克制邪祟的符文，正好用来关押这位幽冥左使。
    两名妖族修士手持长矛，神色警惕地守在牢门外，眼神死死盯着牢笼中被锁链捆缚的黑殇，生怕这位半尊境的强者突然暴起发难。
    黑殇被特制的锁邪链捆得严严实实，锁链上的符文不断闪烁着淡金色的光芒，压制着他体内的幽冥邪气，他蜷缩在牢笼角落，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未干的黑色血迹，眼中却依旧盛满了阴狠，时不时发出几声低沉的咒骂，却因邪气被压制，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
    “别白费力气了，黑殇大人。”
    黑石靠在牢门外的巨石上，手中把玩着一枚锋利的石刃，语气里满是嘲讽。
    “这锁邪链是用上古神石淬炼而成，专门克制你们这些幽冥修士，别说你现在身受重伤，就算是巅峰时期，也未必能挣得开。
    识相点就乖乖交代，邪主现在藏在哪里，还有多少手下潜伏在大荒，或许苏衍大人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黑殇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沙哑着嗓子嘶吼道。
    “饶我一命？做梦！苏衍那个小杂碎，还有你们这些叛逆之徒，迟早都会死在邪主大人的手下！等邪主大人率领幽冥大军赶来，这青冥谷，还有你们所有人，都会化为飞灰，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嘴还挺硬。”
    黑石冷笑一声，抬手将石刃抵在牢笼的栏杆上，石刃与栏杆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们的手段硬。
    等苏衍大人和灵汐姑娘休整完毕，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到时候，你就算想求死，恐怕都没那么容易。”
    黑殇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又被阴狠取代，他不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黑石，周身的邪气在锁邪链的压制下，如同风中残烛，忽明忽暗，却依旧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阴冷。
    另一边，溶洞之中，灵气比谷外更加浓郁，苏衍盘膝坐在一块铺着干草的石床上，手中紧握着元灵玉佩，闭着双眼，全力运转墟道本源，吸纳着玉佩中散发的古神残痕之力。
    元灵玉佩莹润如玉，表面的上古符文不断闪烁着柔和的金色光芒，一股温润而磅礴的力量，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涌入他的体内，如同涓涓细流，滋养着他消耗殆尽的本源，也安抚着躁动的元初古神残魂。
    先前与黑殇死战，苏衍几乎耗尽了体内所有的古神之力，元初古神残魂也变得异常虚弱，甚至出现了一丝溃散的迹象。
    但此刻，在元灵玉佩的滋养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本源正在快速恢复，那些受损的墟道脉络，也在一点点修复，元初古神残魂的波动，也变得愈发平稳，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练了几分。
    脑海之中，苍玄古神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不断涌现，与元初古神的残魂记忆相互交织，渐渐拼凑出一幅更加完整的上古神战画面——漫天黑影遮蔽苍穹，幽冥邪气席卷天地，初代古神们手持上古法器，与邪主率领的幽冥大军浴血奋战，金色的古神之力与黑色的幽冥邪气碰撞在一起，天地变色，日月无光，无数古神陨落，神魂碎裂，鲜血染红了整片墟古大地。
    而苍玄与元初并肩作战的身影，在漫天战火中格外耀眼，他们手中的玉刃与神印相互呼应，金色的光芒几乎要冲破幽冥邪气的笼罩，却终究没能抵挡住邪主与背叛者的联手夹击。
    除了神战的记忆，苍玄古神的修炼功法也在苏衍的脑海中逐渐清晰——那是一套名为《苍玄墟道诀》的古神功法，与苏衍目前修炼的元初墟道诀同出一源，却更加侧重防御与本源滋养，两者相互配合，便能形成一套攻防兼备的完整修炼体系。
    更让苏衍惊喜的是，苍玄的记忆中，还记载着许多上古神术，其中就有一门名为《残痕凝元术》的神术，能够快速吸纳古神残痕之力，滋养自身本源，甚至能加速残魂的复苏，正是他此刻最需要的功法。
    “原来如此，这《残痕凝元术》，竟是以自身墟道本源为引，牵引古神残痕之力，将其转化为自身可用的力量，同时还能滋养残魂，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苏衍心中暗喜，连忙按照功法记载，调整体内的墟道本源运转轨迹，引导着元灵玉佩中的古神残痕之力，按照特定的路线，在周身经脉中循环流转。
    随着功法的运转，元灵玉佩上的光芒愈发耀眼，一股更加磅礴的古神残痕之力涌入苏衍体内，顺着他的经脉，缓缓汇聚到丹田之中，与他自身的墟道本源相互融合。
    丹田之中，墟道种子在古神之力的滋养下，微微颤动，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周围的墟道本源，也变得愈发凝练，原本停留在墟皇境巅峰的修为，此刻竟然有了一丝松动，距离墟尊境，似乎又近了一步。
    “苏衍的气息，正在快速恢复，而且，他的修为，似乎快要突破到墟尊境了。”
    溶洞外，灵汐站在溪边，手中握着几株刚刚采摘的千年凝气草，目光望向溶洞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她的身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疲惫，先前与黑殇缠斗，她也消耗了大量的轮回之力，但此刻，在山谷浓郁灵气的滋养下，也已经恢复了大半。
    石蛮坐在一旁的巨石上，胸口的伤口已经被重新包扎好，灵汐用轮回之力为他清除了体内大部分的幽冥邪气，只是还有一小部分邪气残留，需要慢慢调理。
    他手里拿着一枚巨大的灵果，大口大口地啃着，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灵汐姑娘，你说苏衍大人这次突破，能成功吗？要是他突破到墟尊境，下次再遇到邪主的手下，咱们就不用这么吃力了，我也能跟着沾沾光，早日突破到墟皇境后期。”
    灵汐忍不住笑了笑，将手中的凝气草递给身边的妖族修士，让他拿去研磨成药，语气柔和地说道。
    “苏衍体内有元初古神残魂，又有元灵玉佩的滋养，还有苍玄古神的功法传承，突破到墟尊境，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墟尊境乃是一道大坎，需要积累足够的本源，还要冲破天道的桎梏，不能急于求成。”
    “天道桎梏？”
    石蛮停下手中的动作，挠了挠头，一脸疑惑。
    “什么是天道桎梏？是不是就是天庭那些杂碎布下的破规矩？我听说，咱们修炼墟道的，本身就是逆天道而行，突破境界的时候，天道还会降下惩罚，是不是真的？”
    “你说得没错。”
    灵汐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正统修士修炼，依托天道神泽，突破境界时，天道会给予加持，而我们修炼墟道，逆天道而行，触碰了天庭的禁忌，突破境界时，天道会降下天罚，越是高阶境界，天罚就越是可怕。
    当年，初代古神们，就是因为突破到归神境，触动了天道的核心利益，才被天庭诸神与邪主联手打压，最终陨落。”
    石蛮闻言，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握紧了手中的巨斧，语气愤愤不平地说道。
    “这什么破天道，也太偏心了！天庭那些杂碎，窃取古神的大道，篡改历史，反而能得到天道加持，我们修炼墟道，想要守护墟古世界，反而要被天罚打压，这太不公平了！”
    “世间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
    灵汐轻声说道，目光望向远方的大荒，眼中闪过一丝悠远。
    “当年，初代古神们，就是为了打破这种不公，想要重塑天地秩序，让万物皆可自由修行，才与天道、邪主展开了殊死搏斗。
    虽然他们最终失败了，但他们的信念，却一直传承了下来。
    苏衍现在所做的，就是沿着初代古神的脚步，继续前行，打破天道桎梏，揭开所有的真相。”
    石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再次拿起灵果，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嘴里还嘟囔着。
    “不管什么天道桎梏，什么天罚，只要能帮苏衍大人击败邪主，守护好墟古世界，就算天罚来了，我也会挡在苏衍大人面前，一斧子劈碎它！”
    灵汐看着他憨厚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心中却多了几分温暖。
    石蛮虽然性子冲动憨厚，但对苏衍的忠心，却毋庸置疑，他就像一块坚硬的顽石，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会坚定地站在苏衍身边，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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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黑石等人，虽然只是妖族修士，但他们也有着自己的坚守，愿意追随苏衍，一起对抗邪主，守护墟古世界，这份情谊，也格外珍贵。
    就在这时，溶洞之中，突然爆发出一股磅礴的金色光芒，光芒穿透溶洞的缝隙，照亮了整个山谷，一股浓郁的古神之力与墟道本源相互交织，源源不断地从溶洞中涌出，周围的灵气，疯狂地朝着溶洞的方向汇聚而去，形成了一股巨大的灵气漩涡，就连远处的灵草，也在这股力量的牵引下，微微颤动，散发着更加浓郁的灵气。
    “不好，苏衍大人好像要突破了！”
    石蛮立刻放下手中的灵果，站起身，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握紧了手中的巨斧。
    “灵汐姑娘，我们快过去守护苏衍大人，不能让任何人打扰他突破！”
    灵汐也神色一凝，点了点头，身形一闪，率先朝着溶洞的方向跑去。
    黑石听到动静，也立刻从石牢旁赶来，带着两名妖族修士，守在溶洞门口，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每一丝动静，防止黑殇的同党突然前来偷袭，也防止天道提前降下天罚，打扰苏衍突破。
    溶洞之中，苏衍周身被金色的光芒笼罩，元灵玉佩悬浮在他的头顶，不断散发着温润的古神之力，体内的墟道本源，正在快速运转，《苍玄墟道诀》与《元初墟道诀》相互配合，将古神残痕之力源源不断地转化为自身的力量，丹田之中的墟道种子，颤动得越来越厉害，金色的光芒也越来越耀眼，周围的墟道本源，已经凝聚成了一团浓郁的金色雾气，几乎要冲破丹田的束缚。
    苏衍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正在快速暴涨，元初古神残魂，也在古神残痕之力的滋养下，变得愈发清晰，甚至能隐约听到元初古神的低语，那些破碎的记忆，正在一点点拼凑完整。
    他知道，自己此刻已经达到了墟皇境巅峰的临界点，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冲破天道桎梏，突破到墟尊境，成为真正的墟古强者。
    但他也清楚，突破墟尊境，绝非易事，天道的桎梏，如同无形的枷锁，束缚着他的本源，想要冲破这层枷锁，不仅需要足够的力量，还需要强大的意志，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本源溃散，甚至神魂俱灭。
    “苏衍，稳住心神，以墟道为本，以古神残痕为引，冲破天道桎梏，不要被外界的干扰所影响。”
    脑海之中，突然响起苍玄古神的声音，温和而威严，如同指引明灯。
    “记住，我们初代古神，从来都不畏惧天道，逆天道而行，方能成就无上神位，守护墟古众生。”
    苏衍心中一振，连忙稳住心神，摒弃所有杂念，全力催动体内的墟道本源与古神残痕之力，朝着天道桎梏发起了冲击。
    金色的力量如同奔腾的江河，在他的经脉中快速流转，不断冲击着那层无形的枷锁，每一次冲击，都让他的经脉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本源也在不断消耗，但他并没有放弃，依旧咬牙坚持着，眼中满是坚定的信念。
    溶洞外，灵气漩涡越来越大，周围的古木被灵气牵引，微微弯曲，溪水也因为灵气的波动，泛起了层层涟漪。
    灵汐站在溶洞门口，手中握紧了轮回刺，蓝色的轮回之力缓缓弥漫开来，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守护着溶洞的入口，同时，她也在时刻留意着天空的动静，生怕天道突然降下天罚。
    石蛮和黑石等人，也紧绷着神经，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周身的力量快速运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石蛮甚至已经做好了应对天罚的准备，他握紧手中的巨斧，心中暗暗发誓，就算天罚真的来了，他也会拼尽全力，守护好苏衍，不让他受到丝毫伤害。
    时间一点点过去，溶洞中的金色光芒越来越耀眼，苏衍的气息，也在不断暴涨，从墟皇境巅峰，一点点朝着墟尊境攀升。
    突然，天空之中，乌云密布，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变得漆黑一片，一股磅礴的天道威压，源源不断地从云层中涌出，笼罩着整个青冥谷，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窒息般的压迫感。
    “来了！天罚来了！”
    灵汐神色一凝，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石蛮，黑石，你们守住溶洞门口，不要让天罚的力量波及到苏衍！我来抵挡天罚的第一波攻击！”
    “好！灵汐姑娘，你放心！”
    石蛮和黑石齐声应道，立刻挡在溶洞门口，周身的力量全部涌出，形成一道坚固的防御屏障，抵挡着天道威压的侵袭。
    天空之中，乌云翻滚，一道巨大的紫色雷霆，如同巨龙般，从云层中劈落下来，带着磅礴的天道之力，朝着溶洞的方向砸去，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轰鸣声，周围的灵气，也被雷霆的力量搅乱，形成了一股巨大的能量冲击波。
    “轮回屏障！”
    灵汐大喊一声，双手结印，口中念着轮回咒语，蓝色的轮回之力瞬间涌出，化作一道巨大的蓝色屏障，挡在溶洞的上方，与紫色雷霆碰撞在一起。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紫色雷霆狠狠击中蓝色屏障，蓝色屏障剧烈颤抖了几下，上面出现了一道道细小的裂痕，灵汐被冲击波震得后退数步，口中溢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但她依旧没有放弃，全力催动体内的轮回之力，加固着屏障，抵挡着雷霆的攻击。
    石蛮和黑石等人，也被冲击波震得浑身发麻，防御屏障也出现了一丝松动，但他们依旧咬紧牙关，全力运转体内的力量，坚守在溶洞门口，不让任何一丝天罚的力量，波及到溶洞中的苏衍。
    溶洞之中，苏衍丝毫没有受到外界的影响，他依旧闭着双眼，全力冲击着天道桎梏。
    金色的力量不断冲击着那层无形的枷锁，终于，在一声清脆的“咔嚓”
    声中，天道桎梏被成功冲破，一股更加磅礴的力量，从他的体内爆发出来，金色的光芒瞬间暴涨，穿透溶洞，照亮了漆黑的天空，与紫色雷霆相互碰撞，竟然将紫色雷霆硬生生挡了回去。
    “突破了！苏衍大人突破到墟尊境了！”
    石蛮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忍不住大喊一声，手中的巨斧，猛地挥出，一道巨大的黑色妖力，朝着天空中的乌云砸去。
    “太好了！苏衍大人终于突破了！”
    黑石眼中也闪过一丝欣喜，语气激动地说道。
    “苏衍大人突破到墟尊境，我们就更有把握对抗邪主了！只要我们集齐古神残痕，唤醒元初古神的完整残魂，就一定能击败邪主，守护好墟古世界！”
    天空之中，紫色雷霆被苏衍爆发的力量挡回，乌云也渐渐散去，天道威压也随之消失，阳光再次穿透云层，洒在青冥谷的土地上，温暖而明亮。
    溶洞之中，金色光芒渐渐敛去，苏衍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金色的流光，随即恢复平静，周身的气息，沉稳而磅礴，墟尊境的威压，源源不断地弥漫开来，让整个青冥谷的灵气，都为之震颤。
    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内的本源，已经彻底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练，元初古神残魂，也变得愈发清晰，苍玄古神的记忆，也已经完全融入他的脑海之中，《苍玄墟道诀》和各种上古神术，也已经熟练掌握。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比之前强大了不止一个档次，就算再遇到黑殇这样的半尊境强者，他也能轻松将其击败。
    “苏衍！”
    灵汐拖着虚弱的身体，走进溶洞，眼中满是欣喜和心疼。
    “你终于突破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刚才天罚来袭，真是太危险了。”
    苏衍笑了笑，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将一股温和的古神之力，注入她的体内，滋养着她消耗的本源，语气柔和地说道。
    “我没事，多亏了你和石蛮、黑石他们守护，否则，我也无法顺利突破。
    你怎么样？刚才抵挡天罚，消耗了不少轮回之力吧？”
    “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
    灵汐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欣慰。
    “你能突破到墟尊境，比什么都重要。
    现在，你已经是墟尊境强者，我们前往元初秘境，取出元初神印，就更有把握了。”
    “没错。”
    苏衍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元初秘境，就在大荒深处，根据苍玄古神的记忆，那里布满了元初古神布下的禁制，还有很多上古妖兽守护，危险重重，但也藏着元初神印，还有更多关于古神陨落的真相。
    我们现在就休整一天，明天一早就出发，前往元初秘境。”